窗外雨声簌簌,夜已深,远处飘渺的灯光透窗而入,只剩下一点微白。风停了,雷声也渐渐隐去,放下电话,只觉得雨声悦耳,没有了火车轰鸣和飞机起降,连楼下村落里那只喜欢每夜模仿狼嚎的狗,也都没了声息,除了我本就不信的地震谣言,一切都向着有利于睡眠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我却并无睡意。近来的电话,越来越多的以争执和不快结束。现实如一盆冷水,以前再深的感情积淀,都要在现实面前重新经受一遍考验,即使最终取胜,也往往元气大伤。
不知道是所有人都这样,还是我特别悲观。总有朋友说,我的博客太幽暗,时间长了,自己也搞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实的自己,也许本来就有两个吧,哦,莫非是精神分裂又犯了?不会的,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痊愈了。
几年之前,也许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今天会躺在这个地方等待着做梦。但一路走来,似乎每一步都那么可有可无却又丝丝入扣,充满着偶然和必然。有人说人的命由天定,我对此始终半信半疑,因为我无法预知未来,而一旦走过的路,即使再离奇也可以看做命中注定。一直很佩服那些能算命和敢于去给自己算命的人,相信命运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,预知自己的未来简直如同自取灭亡,在我看来,即使是注定的路,也要装作未知去开拓。
然而对命运的担忧却与日俱增,如果结局早已注定,那么即使我再努力、再打拼,饰演的过程再精彩,落幕时会不会也只是一场璀璨的悲剧?

